苏珊·朗格

Susanne Langer

生卒: 1895 – 1985
国籍: 美国
外文名: Susanne Langer

照片：Monozigote，CC BY-SA 4.0，来自维基共享资源「Susanne Langer 1925.jpg」（经缩小）。

生平与创作

苏珊·朗格（英语：Susanne K. Langer，1895年12月20日—1985年7月17日）是美国哲学家、教育家，符号论美学的代表人物之一，以其关于语言分析与美学的著述闻名。她是最早在美国建立起职业哲学学术生涯的女性之一。其代表作《哲学新解》（1942）与《情感与形式》（1953）在20世纪中期的美学与符号学领域产生广泛影响，晚年三卷本《心灵：论人类情感》（1967－1982）则将其符号论思想扩展至心灵哲学与生命科学领域。中国学界通常将其艺术观概括为"艺术是人类情感符号形式的创造"。

生平

朗格1895年12月20日生于纽约市，本名苏珊娜·卡塔琳娜·克瑙特，父母均为德国移民，她自幼在浓厚的知识与艺术氛围中长大。她先后就读于私立学校，随后进入拉德克利夫学院，师从阿尔弗雷德·诺思·怀特海（Alfred North Whitehead）与亨利·谢弗（Henry M. Sheffer），1920年获学士学位。1921年9月，她与哈佛大学历史学者威廉·L·朗格（William L. Langer）结婚；此后继续深造，先后于1924年、1926年获得硕士与博士学位。

此后约十五年间，朗格在拉德克利夫、韦尔斯利、史密斯等多所学院担任兼职或临时教职，同时抚养两个儿子并撰写早期学术著作。1942年，她与威廉·朗格离婚，随后移居纽约市，专注于艺术理论的写作。1945年至1950年，她在哥伦比亚大学讲授哲学，并获洛克菲勒基金会资助撰写《情感与形式》，该书于1953年出版。1954年，朗格受聘为康涅狄格女子学院哲学系主任，这是她学术生涯中首个专职教席，任教至1961年，此后转为荣休教授。1962年起，她获考夫曼基金会（Kaufmann Foundation）的研究资助，退休专事写作，晚年隐居于康涅狄格州老莱姆。因健康状况与视力衰退，其《心灵》第三卷于1982年以缩减版形式出版。朗格于1985年7月17日去世，享年89岁。

思想

朗格早年深受怀特海符号理论的影响，其第一部哲学专著《哲学的实践》（1930）即由怀特海作序。她同时受到恩斯特·卡西尔符号形式哲学的深刻影响：两人相识并保持通信，朗格后将卡西尔的《语言与神话》译为英文出版（1946）。

朗格最重要的理论贡献之一，是区分了"推论性符号"（discursive symbol）与"呈现性符号"（presentational symbol）：前者如语言、逻辑，依赖线性的序列结构；后者如音乐、艺术、神话，则以整体、非线性的方式直接呈现意义，用以处理弗洛伊德等人所关注、而维特根斯坦称为"不可言说"的经验领域。其代表作《哲学新解：关于理性、仪式与艺术之符号研究》（1942）出版后销量逾五十万册，是20世纪美学著作中影响最广的作品之一。在《情感与形式》（1953）中，朗格进一步区分了不同艺术门类各自构建的"虚幻"经验：音乐关乎时间，绘画与雕塑关乎空间，舞蹈则关乎她所谓的"虚幻的力"。中国学者罗钢指出，朗格作为卡西尔美学的传人，在《情感与形式》中将舞蹈称为"纯粹的艺术"，认为其在效果上最为纯粹而有力。

晚年，朗格将其符号论思想扩展至心灵哲学与生物学领域，三卷本《心灵：论人类情感》（1967、1972、1982）试图从感受与符号活动的角度重新理解意识与心灵在自然界中的位置；她反对自笛卡尔以来的身心二分，主张包括理性思维在内的"感受"才是人之为人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