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玛拉·哈里斯

卡玛拉·黛维·哈里斯（英语：Kamala Devi Harris，发音：/ˈkɑːmələ ˈdeɪvi ˈhæɹɪs/ ；1964年10月20日—），汉名贺锦丽，美国民主党籍政治人物、律师，曾担任第49任美国副总统、加利福尼亚州联邦参议员与加利福尼亚州检察长等职务。她是美国历史上首位女性副总统、首位拥有非裔血统及亚裔血统的副总统。

哈里斯出生于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市，毕业于霍华德大学和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法学院。她的职业生涯始于阿拉梅达县地方检察官办公室，之后转到旧金山地方检察官办公室，后来又被旧金山市检察长办公室聘用。2003年，她当选为旧金山地方检察官。2010年，她当选为加利福尼亚州检察长，2014年连任。哈里斯在2016年参议院选举中击败洛雷塔·桑切斯，成为第二位非裔女性参议员和第一位南亚裔参议员。参议员任内，她主张医疗改革、联邦大麻去罪化、为无证移民提供入籍途径、《梦想法案》、禁止攻击性武器和渐进式税制改革。她因在参议院听证会上对唐纳德·特朗普第一任期的政府官员进行尖锐质询而获得全美瞩目，其中包括特朗普提名第二位最高法院法官布雷特·卡瓦诺的确认听证会。

2019年，哈里斯曾计划角逐次年民主党的总统提名，但在初选前就退出了竞选。其后总统参选人乔·拜登于2020年8月选定哈里斯为其竞选搭档，两人在同年11月的大选中击败了时任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及副总统迈克·彭斯，因此哈里斯随后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女性副总统，亦是美国迄今最高级别的女性民选官员和第一位非裔及亚裔副总统。哈里斯任内参议院两党席位势均力敌，她作为副总统兼任参议院议长多次投出关键一票打破平票僵局，次数居美国历史之首。她任内通过《2021年美国救援方案法》和《2022年降低通胀法》等多个重要法案。

在乔·拜登退出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后，哈里斯取得了拜登的支持而展开她的总统竞选活动。2024年7月22日，哈里斯获得了足够的民主党代表支持，成为总统大选民主党候选人。8月6日，她选择明尼苏达州州长蒂姆·沃尔兹作为竞选搭档。最终在大选败给共和党籍前总统唐纳德·特朗普。

早年生活

哈里斯出生于加州奥克兰的凯萨基金会医院，具有非裔和印度裔血统。哈里斯的父亲唐纳德·哈里斯，是牙买加圣安斯贝的移民，1963年来美升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1966年得到博士学位，日后成为斯坦福大学的经济学教授。母亲沙亚马拉·戈帕兰，是乳癌医学家，出生于英属印度，为南印度泰米尔人，于1959年来美在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攻读研究生，二人在伯克利读书和参与社会运动时邂逅。哈里斯与其妹妹马娅·哈里斯从小在伯克利长大，由于父亲信仰基督教、而母亲信仰印度教，因此她们时常出入于教堂和印度教寺庙。

哈里斯7岁时，父母亲离婚，她和妹妹由母亲抚养。在哈里斯12岁时，其母从加拿大一间医院谋得一职，因此随母亲搬到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尔市居住，直至1981年从以英语授课的西山高中毕业。她自小常拜访在印度和牙买加的亲戚。高中毕业后的哈里斯回到美国，就读于华府的霍华德大学，于1986年毕业并获取经济学及政治学学士学位。其后透过协助弱势学生的法律教育机会计划（Legal Education Opportunity Program）进入加利福尼亚大学哈斯汀法学院，至1989年毕业后获取法律博士学位，又于1990年6月考取加州的律师资格证。

投身工作

哈里斯考取了律师资格证后，被加州阿拉梅达县聘用，往后转任旧金山地方检察官办公室职业犯罪科的管理律师（1998年－2000年）、旧金山市检察长的社区和邻里办公室主任（2000年－2003年）。

早期从政经历

旧金山地方检察官（2004-2011）

2002年，哈里斯开始竞选旧金山地方检察官。2003年，哈里斯以56%的得票率击败在任的特伦斯·哈里南当选为新任旧金山地方检察官，并于2004年就职，成为首位当选旧金山地方检察官的有色人种。她在2007年成功连任至2011年。

哈里斯在上任的前六个月内清理了74起积压凶杀案中的27起。她推动提高涉枪刑事犯罪被告的保释金，指出过去较低的保释金鼓励外来者在旧金山犯罪。她成立了专门的仇恨犯罪部门，负责处理学校中针对LGBT群体学生的仇恨犯罪行为。2004年，她成立旧金山重返社会部门。在该部门工作的六年内，其负责的200名罪犯的再犯率不足10%，低于加州平均53%的再犯率。

2008年，哈里斯宣布部分学生长期逃学是公共安全问题。她对长期缺课学生的父母发出传票，但没有人因此被判入狱。到2009年4月，仅有1330名学生长期缺课，比起2006年的2856人下降了53%以上。

加利福尼亚州检察长（2011-2017）

2010年加州总检察长选举中哈里斯当选为加州总检察长，并于2014年连任，乃当地第一位女性、非裔、印度裔和亚裔美国人州总检察长。她任内注重消费者权益保护，起诉QuestDiagnostics、摩根大通等大企业，为加州消费者追回数十亿美元。她推动制定《房主权利法案》，控制住房危机期间的泛滥的止赎现象，保护经济困难的房东的权益。她注重隐私权保护，确保苹果、谷歌、Facebook等互联网企业公开他们的数据处理方法；并创建隐私执行与保护部门，专注于互联网隐私泄露问题。

哈里斯任内继续倡导进步改革，反对当时加州的禁止同性婚姻8号提案，该提案最终在2013年被推翻。

参议员（2017-2021）

2016年11月8日，她在2016年美国参议院选举击败同党候选人洛雷塔·桑切斯，继承决定退休的芭芭拉·柏克瑟之参议员席位，令她成为美国参议院第一个印度裔和第二个非裔女性参议员。

哈里斯主张制定更严格的枪支管制法、《梦想法案》以及医疗改革。她曾尖锐质询特朗普政府官员，并因此获得大量关注。

2020年美国总统选举

党内初选

2018年6月，哈里斯表示有兴趣参加2020年美国总统选举。2019年1月21日，哈里斯正式宣布竞选美国总统。在宣布后24小时内，与伯尼·桑德斯在2016年宣布后获得的筹款数额相同。

在第一场民主党初选辩论上，哈里斯指责拜登发表伤人的言论。在辩论后哈里斯在全国民调中上涨6个百分点。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她的民调支持率跌至个位数。哈里斯在担任加州总检察长期间推行的强硬打击犯罪政策招致了改革派的批评。 2014年，她在法庭上为加州的死刑制度辩护。

2019年12月3日，哈里斯以资金短缺为由退出2020年总统选举。2020年3月，她公开支持乔·拜登竞选总统。

全国大选

2020年8月11日，总统候选人乔·拜登宣布邀请哈里斯作为其竞选搭档。2020年10月，哈里斯参加副总统电视辩论，发言时被迈克·彭斯打断，哈里斯立刻说道：“副总统先生，我在说话。（Mr. Vice President, I'm speaking.）”，迅速在互联网上走红成为迷因。

2020年11月，拜登-哈里斯组合赢得大选。卡玛拉·哈里斯当选为美国史上首位女性副总统。

第49任副总统任期（2021－2025）

2021年1月20日，卡玛拉·哈里斯接替迈克·彭斯成为副总统，亦是美国首位女性副总统及首位亚非裔副总统。

参议院议长

哈里斯就任副总统时，第117届国会的参议院席位是共和党和民主党各占50席，意味着她作为参议院议长经常需要行使她的权力投出打破平局的关键一票。哈里斯在2月5日投出前两张打破平局的票。2021年3月，拜登提出《2021年美国救援方案法》，由于没有得到任何参议院共和党人投票支持，最终依靠哈里斯的关键一票才得以通过。2021年7月20日，哈里斯上任六个月就投出第7张票，超过了迈克·彭斯在任期第一年投出打破平局的票数，而她在任期第一年共投出13张打破平局的票，这是美国历史上单年投出最多打破平局的票数纪录，并超过了约翰·亚当斯在1790年投出的12张。2023年12月5日，哈里斯投出第32张票，打破了副总统投出最多打破平局的票数纪录，随后她再投出第33张票，并维持至2025年卸任。

代行总统职权

2021年11月19日，拜登接受结肠镜检查期间，哈里斯于上午10点10分到11点35分担任代理总统，成为第一位行使美国总统职权的女性。

外交政策

哈里斯在拜登政府中担任关键外交角色。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哈里斯前往德国和波兰，为援助乌克兰和制裁俄罗斯争取支持。她坚持乌克兰领导人必须参与美国与俄罗斯就结束乌克兰战争进行的任何谈判，表示“乌克兰必须对自己的未来有发言权”。

2024年3月，她批评以色列在加沙战争中的行为，表示“鉴于加沙的巨大苦难，必须至少在接下来的六周内立即停火”。2024年7月24日，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前往美国国会发表演讲，哈里斯缺席。7月25日，哈里斯与内塔尼亚胡会谈，表示“现在是时候结束这场战争了，并且是以以色列安全、所有人质获释、在加沙的巴勒斯坦人苦难结束、巴勒斯坦人民能够行使其自由、尊严和自决权的方式结束这场战争”。7月27日，她表示面对巴勒斯坦人的苦难，自己不会沉默。

竞选总统：2024年美国大选

2024年7月21日，时任总统拜登正式宣布退选2024年美国总统选举，并表示支持副总统哈里斯代表民主党参选。哈里斯在随后几天内得到吉米·卡特、希拉里·克林顿、比尔·克林顿、贝拉克·奥巴马等民主党核心人物的支持。哈里斯在确定参选后24小时内筹得8100万美元小额捐款，打破美国历史上所有总统候选人的单日筹款记录。如果哈里斯顺利当选，将成为美国历史上首位女总统和亚裔总统。哈里斯还创下了美国历史上最短的总统竞选活动时间记录，共历时107天。8月6日，哈里斯提名时任明尼苏达州州长蒂姆·沃尔兹为副总统候选人。8月20日，哈里斯和沃尔兹正式在民主党全国大会上分别被提名为正副总统候选人。

2024年9月10日，哈里斯与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特朗普展开电视辩论。特朗普指责哈里斯是“激进左派”和“马克思主义者”。特朗普在辩论时声称非法移民吃猫吃狗，哈里斯听后大笑并连连摇头，此段视频迅速流行，成为网络模因。CNN、Politico、《纽约时报》等媒体均认为哈里斯赢得此次总统电视辩论。

卡玛拉·哈里斯以“我们不走回头路（We are not going back）”为竞选口号。批评特朗普限制堕胎权的立场，主张重建罗伊诉韦德案的堕胎权保护。她主张建立“机会经济”，帮助中产阶级，为首次购房者提供抵押贷款援助、为新生儿父母提供税收抵免优惠，以及禁止哄抬物价以帮助抑制通胀。她主张继续支援乌克兰、坚持“两国方案”解决巴以冲突；扩大联邦医疗保险；加强枪支管控。

2024年11月5日，哈里斯在当天举行的总统大选中败给特朗普，她没有赢得任何摇摆州，以226票对312票输掉选举人团票，以48.3%对49.8%输掉普选票，所有州都呈现右倾趋势。哈里斯在第二天于母校霍华德大学举行演讲，承认败选并安慰支持者“自己不会放弃”。2025年1月6日，哈里斯在国会联席会议上监督了特朗普和万斯的选票认证程序。

卸任副总统（2025年至今）

2025年1月20日，前俄亥俄州联邦参议员JD·万斯就任美国副总统，哈里斯正式卸任。据《纽约》杂志报道，哈里斯正考虑未来的政治生涯，可能的选择包括2026年竞选加州州长、2028年再次参选美国总统等。

2025年7月30日，哈里斯宣布不会寻求2026年竞选加州州长。8月29日，美国总统特朗普下令取消特勤局对哈里斯的安保措施，原定延至隔年7月到期。

政治立场

经济

哈里斯自称：“我相信资本主义，但我知道资本主义本身并不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她表示自己不是社会主义者，但主张需要保障机会平等，尤其是劳动人民的机会平等。

2018年5月，哈里斯与伯尼·桑德斯等人共同发起《工作场所民主法案》，帮助工人为薪资、福利、工作条件而谈判。2019年4月，哈里斯在萨克拉门托发表演讲，指出劳工如果不组织起来就不能获得许多劳动权益，谴责将工会称为“特殊利益集团”的说法。

哈里斯反对2017年特朗普政府对富人减税的《减税与就业法案》，她提议应当对工人和中产阶级减税，同时通过增加对高收入者以及大公司的税收来填补财政空缺。

堕胎问题

哈里斯认为，政府不应干涉女性的个人医疗决定，并强调堕胎权属于女性的基本自由与身体自主权。

枪支管控

哈里斯将枪支暴力定性为公共卫生危机，同时承认公民的合法持枪传统。

对华政策

哈里斯批评特朗普发起的中美贸易战，称政府滥用关税与公平竞争的目标相反。哈里斯称，“与中国在气候变化等全球问题上合作是必要的”，但批评中国政府的“恶劣人权记录”。哈里斯称，中美关系关键在于互相理解和降低风险，同时要确保美国在制定规则方面的领先地位。

著作

《精明对付犯罪：职业检察官让我们更安全的计划》2009，前旧金山地方检察官哈里斯介绍了她对智能刑事司法和公共安全的愿景。

《我们掌握的真相》2018，这本回忆文集中，卡玛拉·哈里斯就如何解决难题和进行危机管理、提升领导力，为读者提供了一系列有价值的思考。

《超级英雄无处不在》2019，儿童读物。书中传达了一个鼓舞人心的信息：超级英雄就在我们身边——如果我们努力，我们也都可以成为英雄。

家庭

父亲：唐纳德·哈里斯（1938年8月23日－）：是牙买加裔美国经济学家，原籍牙买加圣安斯湾。毕业于牙买加西印度群岛大学，后到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深造。现任美国加州斯坦福大学经济学教授，他是斯坦福大学经济学系第一位获得终身教职的黑人学者；夫妇育2女，1971年离婚。

母亲：沙亚马拉·戈帕兰（1938年12月7日－2009年2月11日）：是南印度泰米尔人移民。19岁本科毕业于印度德里大学；25岁博士毕业于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营养和内分泌学专业；毕业后于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和威斯康星大学担任乳腺癌研究员。她曾担任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同行评审员和联邦咨询委员会的现场访问团队成员。她还曾任总统乳腺癌特别委员会成员。在最后十年的研究生涯中，沙亚马拉在劳伦斯伯克利国家实验室工作。

丈夫：道格·埃姆霍夫（1964年10月13日－）：1987年本科毕业于加州州立大学；1991年获南加州大学法律博士；加州律师；前妻Kerstin Emhoff是企业家，与前妻育1儿1女。2014年8月22日与哈里斯结婚，2人目前未有子女。

妹妹：马娅·哈里斯（1967年1月30日－）：律师，时事评论员。

姨甥女：梅娜·哈里斯（1984年10月20日－）：律师，作家。

汉名

卡玛拉·哈里斯本人有汉名“贺锦丽”（拼音：Hè Jǐnlì，粤拼：Ho6 Gam2-Lai6，白话字：Hō Kím-Lē），是为数不多没有华人血统但有自取汉名的美国政治家之一。此汉名是她于2003年参选旧金山地方检察官时，由旧金山市政府妇女委员苏荣丽（Julie D. Soo）的父亲苏锡芬（Stephen H. Soo）所取，当时此举开了旧金山地方民选官员非华裔候选人取汉名的先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