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斯沃茨

亚伦·希勒尔·斯沃茨（英语：Aaron Hillel Swartz，1986年11月8日—2013年1月11日）是美国电脑程序员、企业家、作家和互联网黑客运动者。他参与开发了RSS消息来源发布格式、Markdown文本发布格式、知识共享组织、web.py网站开发框架，同时是社交媒体Reddit的联合创始人——在他的Infogami和亚历克西斯·瓦尼安及斯蒂文·霍夫曼的公司合并为Not a Bug的时候，由Y Combinator创始人保罗·格雷厄姆授予他创始人头衔。[a]

他的工作成果也集中在公民意识与行动：2009年，他协助成立了渐进社会变革活动委员会，期以了解有效的互联网运动。2010年，他成为哈佛大学埃德蒙·萨夫拉伦理研究中心的学者，在劳伦斯·莱斯格的领导下进行研究。他曾成立在线群组求进会——因反对禁止网络盗版法案的运动而闻名。

2011年1月6日，他被麻省理工学院警署以其违反州法非法闯入的罪名逮捕：他把一台电脑连接上麻省理工学院校园网络，放在了一个没有标记、没有上锁的柜子里；通过学院给予的访客账户，大规模系统性地下载JSTOR上的学术期刊。联邦检察官随后对他提起两项网络诈骗和十一项违反《电脑欺诈和滥用法》行为的诉讼——亚伦·斯沃茨将面临合计最高35年的刑期并处100万美元罚金、没收财产、归还失窃物品和监视居住的处罚。

他拒绝了联邦检察官提议其在联邦监狱服刑6个月的认罪协商，两天后，他被发现死在其于纽约布鲁克林区的公寓内，自缢而死。

2013年，亚伦·斯沃茨被追授入互联网名人堂。

生平

斯沃茨生于美国伊利诺伊州的高地公园（芝加哥郊区），是犹太父母苏珊和罗伯特·斯沃茨的长子，有诺亚和本杰明两名兄弟。他的父亲创办了软件公司马克威廉公司。斯沃茨沉迷于计算机，编程和互联网以及互联网文化的世界里。他在北岸郡全日制学校上到九年级，在十年级的时候离开高中，并在芝加哥的一所地区大学学习课程。

13岁时，斯沃茨赢得为创办“有用、有教育意义、协作而非商业的网站”的年轻人而设的ArsDigita奖。 奖品包括参观麻省理工学院及与互联网界的知名人士见会。14岁时，斯沃茨加入编写早期版本的RSS1.0版本的工作组。亚伦是一个经常写博客的人，他写了很多关于他在斯坦福大学的经历，例如他在创作知识共享组织中扮演的角色，著作权法以及其他各种主题。

创业

斯沃茨曾于斯坦福大学学习。大一时，他申请了Y Combinator的第一批夏日创始人计划，提出创办一家叫做Infogami的公司，通过建设内容管理系统，来帮助创建生动有趣的网站或者是结构化数据的维基。

2005 的整个夏天，他都在和其合伙人西蒙（Simon Carstensen）为了Infogami公司而忙碌。暑期过后斯沃茨未返回斯坦福校园，而是继续了他的创业之路。

在斯沃茨创办Infogami的过程中，他发现有的Python开发框架并不合其心意，于是开发了网站应用框架web.py。在 2005 的夏天，斯沃茨与同期在Y Combinator的公司Reddit的创始人们一起重写了他们的代码，从Lisp转为使用Python和web.py。

在Infogami寻求进一步资金失败后，Y Combinator 的组织者建议Infogami与Reddit合并。 2005年11月，两家公司合并成了Not a Bug公司，合并后，斯沃茨被给予公司联合创始人的头衔。虽然两个项目最初都未获取大量关注，但在2005-06两年间，Reddit逐渐有了更大的影响力。

2006年10月，Reddit 成功后被《连线》杂志的母公司康泰纳仕出版公司收购。斯沃茨跟随公司搬到了旧金山，开始在《连线》上班。斯沃茨并不太喜欢办公室生活，最终离开了公司。Infogami的平台在 Not a Bug 公司被收购后就废弃了，但相关软件被用于支持互联网档案馆的开放图书馆项目。同时，网站开发框架web.py也被用于斯沃茨及其他人开发的各种项目中。

2007年九月，斯沃茨和此前Infogami的合伙人西蒙（Simon Carstensen）一起创办了新公司Jottit，致力于用Python语言写一个基于Markdown的内容管理系统。

社会活动

2008 年，斯沃茨创办了Watchdog.net，“会咬人的优秀政府类网站”（"the good government site with teeth"），用于汇集政治人物相关的数据起来并进行数据可视化。同年，他写了一份广为流传的《推动信息开放宣言》（Guerilla Open Access Manifesto，参见 #开放获取）。

在支持社会活动方面，他最著名的项目之一是DeadDrop（之后更名为SecureDrop），一个致力于帮助记者和线人（告密者）安全沟通的平台，大型的新闻机构：《ProPublica》、The Intercept、《卫报》、《华盛顿邮报》等都在使用这个平台。

先进社会变革活动委员会

2009 年，斯沃茨帮助创办了先进社会变革活动委员会（Progressive Change Campaign Committee），期望能进行学习如何进行有效的社会变革。

他在博客中写到，“我这两天都在试验怎么样能让进步性的政策被启用和进步的政治家当选。”斯沃茨第一次社会运动就是和先进社会变革活动委员会展开的，他们收集了上万个签名，将其交给了马萨诸塞的立法者们——希望他们指定一名参议员帮助前参参议员泰德·肯尼迪实现希望改革医保系统的遗愿。

求进会

2010年，斯沃茨联合创办了求进会（Demand Progress），一个在线政治群组，致力于组织网民对人权问题，政府改革等问题“采取行动，联系国会和其他领导人，资助急迫的问题并传播消息。”

2010—11学年，斯沃茨在哈佛大学埃德蒙组织性腐败实验室担任研究员，在此期间，他参与了政治腐败的机制中实验性和地理性的研究。

作家科利·多克托罗在他的小说国土安全中，他采取了斯沃茨关于如何让主人公利用现有的选民信息开展一场反建制政治运动的建议。在小说的后记中，斯沃茨写道：“任何有足够毅力和天赋的人都可以使用这些政治黑客主义”工具。能否要改变这个系统，取决于你自己。我也乐意帮助你。”

反对《禁止网络盗版法案》

斯沃茨积极参与阻止《禁止网络盗版法案》（英文：Stop Online Piracy Act，缩写：SOPA）通过的运动。这份法案期望能够打击互联网盗版，但被批评使得美国政府更容易以侵权的名义关闭网站，同时也会给网站维护者带来过大的负担。

在法案失败后的2012年5月21日，斯沃茨在华盛顿特区的《F2C：自由连接2012》活动中发表演讲，题为“我们是如何打败《禁止网络盗版法案》的”，，他说：

他说，“我们赢了这场战斗，因为每个人都把这件事当做是他们自己的事，关乎切身自由的事。”他是指这一系列由网站们发起的、反对这份法案的抗议，电子前哨基金会认为这是互联网历史上规模最大的抗议行动——总共有超过11万5000个网站参与。斯沃茨在一个ThoughtWorks公司的活动上也发表了类似主题的讲话。

维基解密

2010年12月27日，斯沃茨提交了一份信息自由法请求，希望能公开切尔西·曼宁（据称是维基解密的一位线人）的遭遇。

开放法院电子记录数据库

2008年，斯沃茨下载了大约270万份联邦法院的文件，这些文件储存在由美国法院管理办公室管理的PACER（开放法院电子记录）数据库中。

赫芬顿邮报这么说：“为了让文件能被公众访问而无需收费，斯沃茨从PACER系统里下载了公开的法庭文件。这个举动吸引了联邦调查局的注意，但最终没有提起控告，因为这些文件本来就该是公开的。”

PACER系统为每页资料收取8美分费用。Public.Resource.Org的创始人马拉默德认为这些资料该是免费的，因为政府文件不受版权法保护。据纽约时报报导：“法院收费是为了替技术提供资金，但根据法庭报告，整个系统大约有1.5亿美元的盈余。”“PACER使用过去为拨号上网而设计的科技……把整个国家的法律系统都放在金钱和障碍的墙后，分割了人民与他所谓的“民主的操作系统”。”马拉默德呼吁大家行动起来，去17个提供PACER系统免费试用的图书馆把法院文档下载下来，然后经过他公开给大众。

看到马拉默德的呼吁后，斯沃茨写了一个Perl脚本：脚本跑在亚马逊的云服务器上，用萨克拉门托市图书馆的账户登录PACER系统，然后下载文档。从2008年9月4号至20号，脚本下载了大量的文档然后把它们上传到服务器上。他随后把这些文档转交了马拉默德的组织。

2008年9月29日，政府出版局停止了这项免费试用服务，称项目“需要评估”。美国联邦调查局随后调查了斯沃茨的行为。然而在两个月后，在未提起指控的情况下，调查终止。斯沃茨通过提交“信息自由法请求”获知了这次调查的文件，他认为这 “不过又展示了联调局混乱不堪，没有幽默感的一面。”PACER仍然收费，但Firefox用户可以通过使用一个叫做RECAP的扩展程序将下载的文档公开给大众。

在斯沃茨2013年的追悼会上，马拉默德回忆了他们在PACER一案中做过的工作：他把上百万美国地区巡回法庭记录从《PACER》的“付费墙”中拯救出来。他说，“我们发现这些记录充斥着隐私侵犯的内容，包括医疗记录、未成年孩童的姓名、秘密线人的姓名等等。我们把这些结果发给了31个地区巡回法庭的首席法官后，他们删改了这些文档，然后臭骂那些提交这类文档的律师……美国法院共同体改变了他们的隐私条例……[但对于]美国法院管理办公室的官僚们来说……我们是窃取了他们价值一百六十万美元财产的贼。所以他们给联调局打了电话……然而联调局也没找到我们的做法有任何法律上的问题……

马拉默德就斯沃茨和他就此PACER一事上的合作在他的网站上发表了一篇更为详细的经过。

供稿于《Ars Technica》，协助创建了基于斯沃茨下载的文档开发的RECAP拓展程序的蒂姆·李（Timothy Lee），说， "在爬虫脚本被关停的前几天，斯沃茨猜测他下载了PACER数据库中约25%的数据，《纽约时报》也报道说 “下载了大约20%的数据”。但根据数据库含有5亿份数据，斯沃茨下载了2700万数据的事实判断，下载的数据不到数据库的百分之一。

英文维基百科

斯沃茨最初于2003年8月加入英文维基百科，曾积极地参与其编辑。2006年，他参选维基媒体基金会董事会，但最后落选。

同年，斯沃茨写了一篇关于书写维基百科条目的分析，指出维基百科大部分的实际内容来自数万不活跃贡献者，或所谓“外人”，每人做出的其他形式的贡献确不多，而500至1000个活跃编辑者则倾向纠正拼写和格式上的错误。斯沃茨认为，“格式化编辑辅助了实际贡献者，而不是反过来。”他的结论——基于数个随机选择文章的编辑历史分析——与维基百科联合创始人吉米·威尔士的分析相对，后者认为核心的活跃编辑提供了维基百科的大部分内容，而其他人主要修正格式问题。斯沃茨是通过计算编辑添加到某篇条目的总字符数量分析得到的结论，而威尔士则通过计算总编辑次数。

斯沃茨在美国政治机构、政府官员、作者等主题上添加了许多条目。他最后的一次编辑在2013年1月，是他死前的那一天。

软件开发

W3C的RDF/XML标准

2001年，斯沃茨加入了万维网联盟（W3C）的RDF核心工作组。他撰写了RFC 3870 ：多媒体文件类型信息“Application/RDF+XML”，文档定义了一种新的多媒体类型RDF/XML以支持语义网。

Markdown

斯沃茨是Markdown （一种轻量级标记语言）的主要贡献者。同时其是 html2text 编译软件（HTML 转换为纯文本）的作者。Markdown的语法显著地受到了受到斯沃茨早年开发的atx（2002）语言的影响，主要由于其今天被叫做‘atx风’的标题语法而被大众熟记。Markdown 至今仍被被广泛使用。

开放图书馆

在他死后，有报道指出，斯沃茨曾获取有美国国会图书馆的完整图书数据集——图书馆要求人们付费才能访问，但作为政府文档，在美国境内是没有版权的。通过把数据放到开放图书馆上，斯沃茨使其对所有人免费。国会图书馆项目得到了版权办公室的同意。

有信息表示，这份文件是通过普利茅斯州立大学的图书馆Scriblio系统捐献给互联网档案馆的。不论来源如何，这份文件最终成为了斯沃茨担任首席设计师的开放图书馆的基础。

Tor2Web

2008年，斯沃茨和维吉尔·格里菲斯一起开发设计了Tor2web，一个用来访问匿名服务列表的 HTTP 代理。这个代理为使用普通网页浏览器访问 Tor 网络提供了方便。

DeadDrop

2011—12年间，斯沃茨、凯文·鲍尔森、詹姆斯·杜伦一起开发实现了DeadDrop，能让匿名线人发送电子文件而不被发现。2013年5月，纽约客杂志使用这个软件搭建了自己的“Strongbox”平台。出版自由基金会接管了软件的开发，并把它改名为SecureDrop。

JSTOR

州和联邦有关部门指出，斯沃茨在2010年末2011年初其间数周，经由MIT校园网，使用数字图书馆JSTOR下载了大量的[b]期刊文章。

当时斯沃茨是哈佛大学的一名研究员，因此有JSTOR账户。MIT“开放校园”的访客能通过校园网访问 JSTOR。

有关部门指出，斯沃茨把一台笔记本电脑连接到网络交换机上，放在MIT的一个受控的配线间里，下载了大量的文档。据媒体报道，柜子的门并没有锁。发现后，他们在房间里放了一个摄像头，而没有动那台电脑。在2011年6月，他们达成和解，不进行民事诉讼，条件是要求斯沃茨交出下载的所有数据。

JSTOR 的回应

2010年9月25日，MIT的IP地址18.55.6.215开始每分钟发送数百个PDF文件下载请求，影响了整个JSTOR站点。这使得这个地址被封禁。早晨，另一个MIT的IP地址也开始发送大量的 PDF 下载请求，使得JSTOR的防火墙临时封锁了整个MIT18.0.0.0/8 网段地址。稍后，MIT 收到了一封解释情况的邮件——

JSTOR的一位雇员在同年9月29日给MIT的邮件中写到：

注意这是极端状况。我们通常每次只会封锁一个独立IP地址——最多大约6个每天，在有7000多个机构订阅者的情况下——在当前情况下，我们注意到生产站点的性能下降。我在这儿的5年中，印象中，只有3、4次这种情况。

采用的模式是为每一个或多个PDF下载创建一个新的会话。这很有效，但不小心。从我们这儿，我们观察到最多每小时有20万的会话。

2013年7月30日，JSTOR公开了300份删减过的文档——是此前在收到美利坚合众国诉亚伦·斯沃茨一案法院传票时，被送往给美国检察官办公室的。

(下述图片都是来自此份3461页的PDF文档的节选。)

逮捕与起诉

2011年1月6日晚，斯沃茨在哈佛大学校园附近被MIT警察和一名美国特勤局特工逮捕。

他因违反州法非法入侵和有犯重罪意图而被提审于剑桥市地方法院。